跪求桃树下年少和桃花开处再相逢(且试天下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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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本来打算截断魂门一节写个小的武侠故事交稿的,可这几天因封面的事心情不佳,不想再写了。再兼之,构架一展开,发现绝非两三万字可结束的,干脆打住了,现在只想专心写兰因篇。只是电脑里万多字丢之可惜,想想你们常念叨着小黑小白,所以便将这勉强可独立的一段发在这咱自己人看看。其他地方就不去贴了,希望没有糟踏黑白的形象:)

      仁已七年,冬夜。天地沉寂,夜色幽蓝,星月不现,冷风如刀。通往王域的小路上却有道人影在行走着,不紧不慢悠悠然,且身前身后各飘着一缕墨烟似的影儿,似领路似护卫,幽缈诡异,让人疑似鬼灵现身。那行着的人在一棵大树下停步,抬首,树粗壮高大,光秃秃的枝干交错于夜空,朦胧夜色中仿似天张罗网。“就在这吧。”树下的人淡淡一句。墨烟似的两道影儿便一左一右飘开,过了会儿,一道墨影抱着一捆干柴回来,极为利索了生起了火堆,火光起时,却依看不清那墨影,朦朦胧胧的似是一个人,五官却依是模糊着。生起火后,墨影又从身上背着的包裹中一件一件的掏东西,片刻后,火堆边便铺上了一块厚厚的黑色裘毯,毯上置着玉壶玉杯玉碗银筷,玛瑙盘上盛着不知名儿的碧色珠果,翡翠碟上装着色如白雪的梅花饼,镂花黄金架上托着手指粗的红颜卷……各式器皿各式果品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半张裘毯。墨影摆好一切后,恭恭敬敬的躬身后退,那树下的人终于走近火堆前,在空余的半张毯上坐下。这一刻,火光中看清了那人的形貌,是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戴一顶压额的雪帽,着一件墨黑的长衣,身形清瘦容颜却是罕有的俊俏,动静间一股渗骨的雅气,还透着一份高高在上的雍容。黑衣少年刚坐定,另一道墨影又飘回了,一手提着一根长枝,上面串着两只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山鸡,一手提着一个水囊。火堆边的墨影接过了水用准备好了的铜壶烧水,另一个便在火上烤鸡。那少年却只是坐着,偶尔伸手拈块饼或果子放入口中,慢慢嚼咽,又或是倒一杯酒,细细品尝,一举一动皆是优美如画。当烤鸡的香味开始四溢时,水也烧开了,然后一股清雅的茶香便在这寒夜中淡淡飘散开来。“离远些。”少年轻轻淡淡吩咐一句,那两道墨影恭恭敬敬的垂首,然后飞身飘去,眨眼不见影儿。烤鸡还挂在树枝上,隔着火舌尺来远,焦黄的渗着油,茶就在手边,热气袅袅清香浮动,可少年却看也不看动也不动,一双长长的凤目瞅着夜风中摆动的火苗,纯黑如墨玉的眸子深深幽幽的看不出情绪,那俊上有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安静与深沉。“今夜是年夜吧。”沉夜寒风中少年轻轻吐出一句,抬首,天幕如墨,没有一丝星光,可火光中,少年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清亮的水光,“我想吃面,母……”最后一字消失在风里。笛声在夜风中响起,轻悠的清畅的,却是十分简单的曲调,似乎只是慈母在宝宝耳边随口哼出的催眠曲,平平淡淡的却是温暖甜美,令人不由自主的沉迷。本来被食物的香味引来的人,那一刻也被这笛声打动,呆呆的站着,痴痴的看着。那是一幅画。粗壮的老桃树下,燃着一堆篝火,绯红的火光中一个黑衣少年横吹短笛,夜风吹过,火光摇动衣袂飞起,可那人专心致志的吹着,半侧的脸如他手中那支玉笛一般白,眸轻轻合起,丝丝流光溢动,清悠的笛音行云流水静静泻出。那是一幅画,温暖的却又清冷的。贪吃的人那一刻眼中只望见了那幅画,只望见了那个吹笛的少年,全然看不见那溢香的烤鸡和精致的果品。

      笛声终于止了,白玉短笛缓缓离开少年唇边。“真好听啊。”一声轻轻的赞叹惊醒了犹自沉于思绪中的少年。少年猛然转头,看见一丈外的白衣女孩。那一瞬间,白衣女孩也看见了少年眼中来不及收敛的悲伤与孤绝。虽只是一瞬,却已令她记忆深刻。少年敛起神思看着面前的人,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着一身白色长衣,腰上却没有系带松松散散的,一头黑色长发未束未挽,直直披下如墨色流泉泻于身前身后,长长的发帘遮了整个额头,独露一双清如水亮如星的眼睛。看模样应该还可以说是孩子,可眉宇间流动的却是少女的清韵,虽衣着散漫,却周身透着一股不属于她的年龄应有的清逸洒脱。两人静静的对视,都不言语,彼此打量着衡量着。“你吹的是什么曲子啊?蛮好听的。”半晌后,白衣少女先开了口。“清平调。”少年或是被少女那带笑的清眸所打动,很大方的回答,“以前母……母亲每年的今天都弹给我听。”“以前?她现在不弹了?”少女疑惑的挑起了眉头。“她……不在了。”少年顿了顿答道。“呃?”少女眨了眨眼,然后明白了,轻轻松松的跳近了几步,“也没关系啊,反正你都会吹了嘛。”眼睛一溜,看到了那香味四溢的烤鸡,顿时咽了咽口水,“要不……要不这样啊,你把你的烤鸡给我吃,以后我弹给你听吧。”眼睛直勾勾的盯在烤鸡上,生怕一移眼那烤鸡便要飞了。少年看看她那模样不由一笑,心情也不由轻松了,玩味的瞅着她道:“你会弹琴?”“当然。”少女应声答道,眼睛又溜向了少年裘毯上的那些红红白白绿绿的果品,本来就亮的眸子此刻倒是比那篝火还要灼亮还要火热,“你要是再把这碧台果、红颜卷、梅心饼、梨溶酥……也给我吃的话,我以后每年的今天都弹给你听也没问题!”少女很是爽快的许下承诺,心里头却又是另一番想法:我不会弹,回头找写月哥哥学去啊,再且,过了今夜你又去哪里找我啊,好哥哥,快点头吧,我很饿了……“好。”少年真的点头了,只是那幽沉的黑眸中闪现的那一点亮芒泄露了他的笑意。“啊……好哥哥,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少女一声欢呼,足下一跳便纵到了少年身旁,手已迫不及待的伸向了那梨溶酥。“你……”少年有些被她的吃相吓到了,那真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海纳百川啊,“你可以吃慢点。”他好心的建议,担心她一下不小心会噎死去。“唉……真好吃了,我已经好久没吃这些东西了,真是想念啊。”少女百忙中开口道。“这些东西你……喜欢吃?”少年垂下黑眸语气轻淡的问道。“当然。”少女连连点头,“特别是碧台果啊,每次……嗯……全被我一人吃了。”口中含的东西实在太多,以至话也含含糊糊了。少年握笛的手一紧,抬眸看看埋头大吃的少女,那清亮的眸子正向他看来,明澈的透净的就似九仑山顶流下的雪水,没有一丝污浊与阴霾。微微一笑,放手了。“这么夜了,你怎么一个在外?”“喔……那个啊,因为我没有钱了啊,没饭吃也没地住,所以才走山路,可以睡在大树上有野果山味吃,想不到我竟还活得好好的……呵呵……父……亲和哥哥肯定大吃一惊,嘻嘻……”少女边吃边说边自个儿兴奋着,似乎做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你一个人出来?”少年侧首,倒看不出这样年纪的人这么大胆而且这么能吃苦。“一个人才好玩啊!”少女睁大亮亮的眸子,“一个人,你想去哪便去哪,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自由自在的多舒服啊。你知道这外面有多好看么,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啊。那乌云江啊,从桃峰顶上看去,真像一条盘旋王域的长龙啊,那落英山啊,远处看去,真的像一朵卧在平原上的红花呢……”那双眸子中光华流动,灿目夺神。“我知道,冰雪封顶的九仑山清冷如霜华仙子,富饶的华国却是繁花似锦,南国多丘陵如梯……”少年娓娓而谈。“啊,你也知道,你也去看了么?你还去过哪里?快说快说……”少女如遇知音兴奋的抓起少年的手。“我去了皇国,他们国人尚武,还有……”………………篝火旁,沉静的话语清脆的笑声不时飞扬,在孤僻的山路上,在寒冷的夜风中,传送得远远的。传奇的初遇便是在这样一个冬夜。那一夜,少年不去想能避开暗魅能不惊他而近一丈的人武功该如何了得,不去想她很喜欢吃那些寻常富贵人家绝不可能知道的碧台果,他不探来历不问去路,只是放开心神纵容自己一次。那一夜,他需要一些温暖,需要一些言笑打破固执地环绕着他的寂寞与哀伤。那一夜,少女只是很庆幸肚子饿时身体冷时,有现成的吃的,有现成的火烤,更有人可与她对谈天南地北西山东水武功文章兵法书画,她那些天马行空的奇言怪思会有人真正的理解与欣赏。那一夜,她需要一些温暖,需要一个能让她倾泻满怀言思的对象。那一夜,桃树下,篝火旁,他们相依取暖,他们相谈甚欢,他们惺惺相惜。第二天清晨,他们各自挥挥手潇洒离去。

      嘀嗒嘀嗒,宁静的小道上响起马蹄声,一匹又瘦又老的栗色马缓缓踏步在这无边春色中,一个白衣人翘起两条腿躺在马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半眯着眼,看碧空如洗,半幅衣角儿飘展着。耳边渐起淙淙流水声,清泠泠的令人心神一振,白衣人忽然睁开了眼,抽手摸了摸肚皮,喃喃道:“饿了,不知有没有鱼抓。”

      “好地方。”白衣人连连点头,身一动,便轻盈落于地上,披散着的长长黑发在风中飞了飞最后听话的落回腰际,抬首好好看了看周围,不由感概,“这单老头好会选地方,只是害我好找啊。”说罢移步向桃花深处的茅屋走去。

      过了片刻,小道上又有马蹄轻响,然后一匹高大的枣红色骏马驮着一黑衣人缓缓走来,那人头上戴着一顶柳条儿编就的帽子,简单却是新奇别致,枝枝叶叶垂下倒似青色帘子遮了半张脸。

      “桃花流水,茅屋柴门,倒是雅致。”黑衣人看了看也连连点头,下了马,走近溪边洗了洗手,一阵风拂过,粉瓣纷纷,落在水面,落在柳帽,落在黑衣人身上。

      “桃花多情,奈何流水不是东君。”黑衣人伸手掬一捧桃花水,看着水慢慢流逝,一朵桃花独留掌心,粉色的花,白玉似的手,煞是好看,“若有花魂便该化为美人半夜前来。”玩笑似的话却说得甚是温柔多情,若真有花妖,当得动心。

      柴门是虚掩的,还未推门便一股血腥味入鼻,黑衣人暗中皱起眉头,袍袖一挥,柴门便大开。入目,白衣黑发,一个背影,却是鲜明,地上数具尸身,几滩褐血。

      听得声响,白衣人回首,回首一刹,黑衣人看见了那双眼中深切的悲痛与愤怒,但转瞬波澜不惊。

      白衣的是名女子,年约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发遮眉,容色清俊,风华似莲,令人见之心清神爽。

      黑衣的是名男子,看样子大约十六、七岁,虽柳帽遮了眉眼,可仅半张脸及周身流动的清雅气韵便知人物风流。

      半晌皆无语,然后,白衣少女抬步跨出门,黑衣少年抬步跨入门,交错而过时,两人身形一滞,一阵劲风激扬,衣袂猎猎作响,但也只是一瞬,风声衣响顷刻又消了,黑衣少年仪态优雅的走近院中的尸身,白衣少女步态潇洒的走向溪边。

      尸身五具,三男两女,皆是年近半百年纪,皆是一刀至命,都睁大着眼惊恐的望着,不知是望着不知怜人的苍天还是望着夺命的仇人。

      黑衣少年细细审视了一番后,移步出门,门外溪边桃下正立着那白衣少女,本是如画的景色却因那人而入不了画,只因那画图难展的灵动洒逸。

      白衣少女回首,一双清亮得摄人的眸子盯在黑衣少年身上,将他从头至脚细细看了一遍,那模样令黑衣少年觉得她是在估量价钱。

      估量了片刻,白衣少女清俊的脸上浮起浅淡的笑容,顿令桃花失色,说出的话也令人变色,“看来是个人。”这话冒然听之甚是无礼,倒似是说原来你不是猫狗猪牛羊类的牲畜啊,难得的是黑衣少年没有丝毫不悦之态,依是静静站立,似在等她再说下去。

      白衣少女清眸中荡起一丝笑意,“人乃知善恶,路有不平当仗义执言,遇有危难当拔刀相助,所以……”

      “你既遇单家惨事,当要为之一洗冤屈,手刃凶人,以慰在天之灵。”这话说得正气又轻松,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你若不为之,便枉生为人。

      面对白衣少女有些无礼的言语又妄顾意愿的安排,黑衣少年却是温温雅雅的笑笑:“路遇此等惨事,在下虽非朝官也非英雄,却也有侠心半片,当竭尽所能,为单老一家伸屈以张正义,只是……”他微微拖长了话音。

      “这荒效野外的,素少行人,独姑娘于此,而此间惨事前因后果无人知晓,因此想请姑娘同往官府立个案,不知姑娘意下如何?”黑衣少年说得甚是诚恳,又在情在理,只可惜白衣少女却是个心窍不下于他的人,他言中暗藏之意岂有听不出的。

      黑衣少年静静的看着面前之人,心思却已是几番转辗:是直接将此人当凶手揪了送官了事,还是撒手不管轻松离去?只是那样做来传出去却有损他名声……或是将此人杀之以绝口?又或是接这么一件麻烦事搏一个侠义之名?只是思来思去,最后他却发现只有最后一种才能是他的选择,只因……目光看住对面的少女,他虽素来自负,但前刻柴门前的交手却已知此人堪为出道以来最强的对手。

      白衣少女瞅着他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出声,恣意纵态,惊起花间蜂蝶,惊飞桃花朵朵。

      “你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白衣少女收敛起笑声,可一双清眸中依是笑意流动,“这样心口不一,我看着都替你辛苦啊。”

      黑衣少年唇边的笑一凝,可白衣少女不待他反应,话音一转,面色一端,道:“单家之事你我便各自为之,你找着了你处置,我找着了我处置,杀了人总要叫他还命的!”清越的声音已透着冷意,眸中笑意褪去,代之的是坚定的锐利的冷芒。

      “姑娘真是爽快之人。”黑衣少年重展笑容,语气温雅,可暗藏的讽刺之意却不难听出。

      “呵呵……”白衣少女却又笑开了,“我若不爽快点,你岂会答应呢。况且……”清眸中浮起讥诮,“你能找到了这里,又岂会是简单的路人,又岂会不知这里的前因后果,既存了那份心思便也要付点代价才是。”

      一阵清风吹过,吹起了少女额前的长发,吹开了少年额前的柳条,让两人的容颜在对方眼中一览无遗,也露出了两人额际那一轮弯月玉饰,形状大小一般无二,不同的是少女的是白玉,少年的是墨玉,两人心头一动,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片刻后,黑衣少年出声道:“听说单家有一女,此处并无尸身,想来逃过一劫。”

      白衣少女目光有片刻的朦胧,但转眼又清明如水,“公子若喜欢此处尽可多留会儿,我可要告辞了。”说罢,足尖一点,人便飞身而起,跃过小溪,落在对岸,再一纵身,便稳稳落于马背,“你我便后会有期罢,单家小姐当要尽力救出。”蹄声响起,与来时悠闲决然相反的绝尘而去,只有淡淡轻语远远传来。

      “后会有期么?”黑衣少年喃喃轻语,唇边勾起意味深长的浅笑,“原来是她呀。”思绪飘向了那个年末寒夜,那个爱笑贪吃的女孩。可一想到少女刚才的笑,心头不由生恼。他出道至今,谁人见之不是敬之慕之,却不想今日被这么一个小小女子讥笑了去。偏偏,她却是一眼便看到他心底。

      “谜底太早解开便无趣了,至少可以确定她就是那个‘白风夕’罢。”轻轻自语道,转头看看桃花深处的茅屋,沉吟了片刻,手在虚空中作出一个奇特的手势,然后一道朦胧的墨影便无息飘至身前。

      “找出单飞雪。”黑衣少年淡淡吩咐道。单家灭门,“玄尊令”等于再次失踪,单家孤女总该知道点消息才是。

      “原来是他。”她轻轻自语道,想起了那个寒夜里独自吹笛的孤寂少年,“想不到还能再见到。”抬手摸摸额际戴着的那弯玉月,眸中闪现深思,面色也端严起来,他……会是……谁?想了片刻,一扬眉笑开,想那么多那么远干么呢,太辛苦自己了。

      他———应该就是那个“黑丰息”吧。那个与自己名同音的人。真是有缘有趣啊,以后定会再见的。而……思绪转向了单家,眸光渐冷。

      对了,还有一个番外,网上都没有的,是倾泠月大大博客里的,我也发给你吧,O(∩_∩)O哈哈~

      八月,皇朝做了爸爸,得了个虎头虎脑的大胖小子,乐得皇总裁嘴咧到耳根,小心翼翼的抱着儿子一个劲的向爱妻致谢:“纯然,辛苦你了,谢谢。”

      “这又不是你一个的,也是我的儿子,你谢什么。”华纯然含笑看着喜不自禁的丈夫和他怀中的宝宝,满身的疲惫酸痛这一刻全消了。

      “是的是的,是我们两个的,是我们两个努力的,我们两个都辛苦了。”皇总裁这会乐得过头,所有的精明理智早已飘飞九天外。

      “你哪里辛苦了,你又不用挺着小山一样的肚子,你好意思说辛苦了。”华纯然故意嗔怪道。

      “噗哧!”门口传来笑声,两人移目看过去,却是穿着宽大孕妇妆别有风韵的风夕,正含笑打趣的瞅着两人,身旁站着因陪伴孕妇而神经高度紧张的丰息。

      “一接到皇雨的报喜电话就来了,看看你这位大功臣嘛。”风夕走过去,拉着华纯然的手,“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没事,倒是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不方便,何必跑这一趟。”华纯然拉风夕在床上坐下,“你也快了吧?”

      “预产期就这几天。”风夕笑笑,“我又不像你怀孕时反应那么大那么辛苦,比起当年的野外生存训练背的几十公斤背包,这可真不算什么。”

      “你呀,真是什么事到你眼中都那么风轻云淡的,只是怀孩子哪能跟背背包相比。”华纯然摇头笑道。

      两位妈妈闲聊时,皇朝已抱着儿子走到丰息面前,以一种骄傲又炫耀的姿态说道:“来,看看我儿子,九斤二两,可没几个比他重的了,而且长得多漂亮啊,像足了他爸妈。”

      丰息垂眸瞟一眼,尽管心里头承认,比起以往看过的那些皮肤又红又皱的婴儿来说,眼前这个头发乌黑皮肤雪白的小家伙确实要漂亮多了,但出口却是:“我家的会比他更漂亮。”

      皇总裁闻言,顿时战意昂扬,面上却摆着笑容,以求谈笑杀敌,“你们家的小公主自然是要比小子漂亮了,到时不如我们两家结亲吧。”

      “我家的是儿子。”丰总裁那双曾被人赞为有如墨色古玉一般温雅的眼睛这刻确实如古玉般静雅,只不过光芒颇有些难测。

      “老人常言,肚子圆的是女儿,肚子尖的是儿子。”皇总裁儿子在怀自然是有恃无恐,“你家那位一看就知道是女儿。”

      “当然,公寓里说话最准的玉言天教授已说了,我们两家肯定是亲家的。”皇朝颇为自信。自家的是儿子,那丰家的肯定是女儿了,到时娶了丰家女,自然丰氏企业就是嫁妆,这就叫不战而屈人兵,省了许多辛苦事,虽则时间估计还得等上二十年,可总比五十年都不能挫败老对手的好。

      皇朝一听老对手这么爽快,当即从儿子脖子上取下刚戴上还没捂热的传家宝———差不多半个巴掌大的龙形青玉佩,“这是我家的,你家的呢?”

      丰息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上午买给宝宝的一块指头大小的羊脂玉麒麟,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就这个吧,这是我丰家世代相传的。”

      于是两位爸爸交换了两家订亲的信物,在信物到手的时候,本是志得意满的皇总裁瞅见老对手唇边的那抹淡笑,忽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还没来得及理清这感觉,就听得身后风夕一声轻哼,然后便是华纯然担忧的声音,“怎么?是不是肚子痛?要生了?”

      “好像是要生了。”风夕抓着床栏,忍着阵痛苦笑。这可还真遂了丰息的愿,赶在皇家儿子一天出生,年龄上没被比下去啊。

      本来笑容诡异神色从容的丰总裁顿风一般冲了过去,想要碰妻子,却手不知放哪,只急得团团转,“要生了?要生了啊!要怎么生啊?我要做什么?是不是跟电视里放的那样抱你躺下?然后找些毛巾让你咬着?要不要备一把剪刀?还是我要去准备大量的血包以防万一……”

      丰总裁大失冷静的同时,皇总裁从容走过来,以过来人的身份拍了拍老对手的肩膀,“兄弟,别慌,这是医院,叫医生就好,很快就能当爸爸了,你也就别上窜下跳了。”

      “首先,我家这个重八斤八两,数字比你家的吉利。然后你看我家的这个头发要比你家的长,脸蛋要比你家的红润,眼睛也是睁着的,你家那个可是一直闭着眼不曾睁开过,所以啊我家这个更健康更漂亮更聪明!”丰总裁抱着刚从护士手中接过的婴儿跟抱着宝宝的皇总裁显摆道,一脸“你输了”的表情。

      皇总裁眉头跳了跳,叫道:“我家的比你家的重,肯定是我家的更健康;你家那个满脸通红哪比得我家粉嫩雪白;婴儿一生下来都是闭着眼睛的,我家这个叫正常,你家那个睁着眼睛骨碌碌转的叫不正常!”

      “哦?”丰总裁眉头一挑,然后扯开包着婴儿的毛巾,露出干净无邪的新生身体,扶着婴儿的脑袋面向皇家宝宝,“来,儿子,见见你的粉嫩雪白的媳妇。”

      两个超重婴儿———丰宝宝黑水晶似的眼睛看着皇宝宝,皇宝宝闭着眼睛安静的睡觉。

      至于皇总裁,瞪着丰宝宝货真价实的小JJ已说不出话来。脑子里想的是,玉教授德高望重,他老人家说的话整座东皇公寓从下到上都信服的,他说皇家要生儿子,就真生儿子了,他说皇丰两家会结亲的,那自然是丰家要生女儿才能结亲,那为什么……会是个小子?不过,玉教授可还真没说丰家这胎生女儿,难道……

      丰总裁微笑,意态从容,“你不会要反悔吧?”你信那玉老头的话,本公子可只信科学的。

      皇总裁沉默了许久后,转身对华纯然道,“老婆,我们再生个女儿。”只不过嫁妆绝不是皇氏企业,而是要收丰家的彩礼———丰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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